香气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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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掉了我的尾戒。
小小的一圈黑色指环，戴在手指上只有几个月而已。
买的时候以情侣戒的名义，朋友一枚，我一枚。
还记得买的时候彼此微笑的样子，说着要一直都戴着的表情。
然而很快朋友那枚就找不到了，而这次，连我的也没了。

掉在了哪里也不知道。
车上？路上？去面试的公司里？
还是洗手时当啷一声跌落到了水池里？
一点一点都想不起来。
来来回回的在家里找过，最后只能相信这次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也不过只戴了几个月而已，竟然像是已经变成了习惯。
看着空空的双手会发怔，下意识里也会不由摸向小指寻找硬硬的触觉。
洗完碗还是会习惯性的看一眼冰箱上，仿佛尾戒依然被我摘下来放在那里。
洗完澡还是会习惯性的看一眼洗脸台，就似指环依然还在那里与我发圈一道。
睡醒了还是会习惯性的碰一碰小拇指，好像总觉得其实它还在我的手指上套着。
却到底是没有了。

就好像之前所有的不知所踪的饰品那样，
买来的时候总是兴高采烈，想着可以一直用着，戴着，
可是常常不知不觉的就再也没有了。
很多对耳环最后都只剩一只，很多枚指环最后再也想不起来被放在了哪里。
也许都还在，只是找不到。

偶尔整理东西的时候会翻出很久以前的东西。
半枚发卡，一枚耳环，看见时就会生出一种，啊，竟然在这里的心情，
然而终究不会再拿起来用了，只能丢回盒子里去，留待某一天，一并处理掉。
直到某一天被什么触动了神经，才会想起来，原来我也曾有过同一样东西。
只是丢掉了，再也没有了。

因为是约定好一起买的对戒，所以才会这样失落。
就算朋友的没有了，只要我的还在，就好像会有心安理得的快乐，
指环，那样小小的一枚，象征着感情，深厚的，内敛的，一种承诺。
遗失了之后，就像失去了某些共有的片段，无来由的就觉得难过。
虽然也知道以后可以再买新的，然而到底不是同一枚了。

就像有些人，当时错身之后，即使日后再相遇，也再不是旧日的模样了。
每一样我们曾经拥有的，物也好，人也好，总有许多细密的情感牵绕，
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再有。即使能寻回一模一样的，心里也总是知道，
外表多相似都好，内里亦早已面目全非。
终究依然只得一句，已经拥有的，要珍惜。

嗯，下回，再一起去买对新的吧。
然后，我会好好地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