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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人家的BLOG上的文——
樱花散落的瞬间,我弄丢了谁?
是你?
是我?
还是属于我们的爱?
白素贞对许仙说:我用一千年的时间用来寻你。
织女对牛郎说:我用一光年的距离来会你。
小龙女天真的对所有人说:我就是要和过儿在一起。
赵敏深情的对这张无忌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绾绾伤心的对着徐子陵说:你爱她多过爱我。
白衣赤足乱云鬓,懒起画眉惹人惊。
寒烟垂柳寂寞心。
荒唐难语,明月可曾听?
心似火来命如冰,妾虽有意郎无情。
世事纷纭路不平。可怜玉人,堪与谁同行!
你,
我,
爱,
一直在。
只是时间枷守了我们。
停在那里前进不了。
朦胧丝雨隐素衣,乱世红妆多愁兮!
无奈回眸长安里。
多情雨,无情风。
独望菱花触不及。
长安梦,大漠清。挥袖冷月红尘里。
其实文里提及的那些人,只有很少是我所喜欢的,仿佛只有绾绾而已。
白素贞用一千年来寻找许仙,却不知她究竟是真的爱,还是只是为了报恩求得位列仙班。
虽然这是我家乡最美的传说之一,却总让我觉得恍惚而拒绝相信。
报恩如斯,不知是恩还是孽,徒徒的让人嗟叹。
织女贪恋凡间的温情,偷偷下凡认识了牛郎,于是爱上,于是嫁了他做妻子。
本是伟大的,然而她被隔在银河那一端的时候,年幼的稚子弱女何其无辜?
本来他们当幸福美满的成长,却只因有了一个是仙女的母亲,生生的却抛弃在一边。
小龙女只是单纯,爱便爱了,何惧所谓礼教大防?她从来都只是诚实,
只是那样简短的一句,让杨过受尽苦楚,十六年,足足十六年,孤身的日子,皆因这一句而起。
杨过情痴,杨过痴情,简直叫人不敢逼视,幸好,他终于能握紧她的手。
赵敏本是骄傲,身份容貌都是资本,像她那样的女子本可以嫁的很好,可惜她看上的,是穷小子张无忌。
云泥之别的地位,中间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周芷若在,她都可以不管,
甚至在他婚礼上将他带走,可知对女子而言,那是何等的侮辱?
她骄傲,所以不允许自己失败,爱情,其实没有失败之说的啊。或许因为他们最后都得偿所愿,才让我觉得,之前所谓的磨难不过是增进情感得方法。
也就喜欢得不那么深刻了。
唯有绾绾,那个白衣赤足的女子,那个总被人骂成小妖女的女子,记得那么深。
她爱子陵,只因为他可以坐怀不乱,真诚关怀,固然他不爱她。
其实他未必不是动心的,只是她不屑他的愧疚,于是昂然掉头走开。
留一个背影给他,叫他生生世世都记得,有一个叫绾绾的女子。
石青璇太完美,太好看,不怨子陵选了她。
难得的是,即使明知他不爱,她依然暗暗帮他。
十年之后,来赴上林苑之约的她依然选择不见,只是雨雪深处,那一袭白衣,那一双小小赤足,
美的让人惊艳。
大唐里的女子,真是极妙的。
爱你恨你,一生一世啊。或者她不是他的那个人,可是他,却一直是她的那个人。
所以我爱绾绾,不过是一个委屈的小女子罢了。
无由的,让人心生怜爱。
爱也还休,恨也还休,一生一世几多情。 -
李善皓重新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引发的轰动简直让他冷汗,虽然上班半年他从来没有缺勤记录,可是不过是翘了三天班而已,竟然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关怀的看着他,尤其当他进入李珉宇办公室前,秘书看他的眼光几乎是同情的。
他茫然不解的坐在李珉宇对面,说完工作出去前终于忍不住开口:“外面的人都怎么了?怎么都那样看着我?”
李珉宇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恩……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吼的太大声,所以他们以为你把我惹火了……没事没事,保证你从这里出去以后就不会有任何人那样看你了。”
李善皓哭笑不得的看着李珉宇,摇摇头转身离开,结果出了办公室,大家的眼神却更趋向诡异了,他无奈的走回自己的位置,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处理完积压了几天的工作,已经很晚了,公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挥了挥酸痛的手臂,锁好门离开。
上车独自往家里开,转了个弯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又往原来公司安排的住处开了过去,赶紧把方向拉了回来,看看表,十点多,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车子停在通宵营业的超市外面,李善皓买了几罐啤酒和零食,又吃了些速食物品才回到家。打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走进厨房,把袋子里的啤酒一罐罐拿出来,然后拉开冰箱的门准备放进去,赫然发现冰箱里竟然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不由一怔,文政赫平时都不回来吃饭的么?居然可以把冰箱空成这个样子!
从厨房出来就进卧室拿衣服准备去洗澡,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文政赫的西装衬衫,单调而冷清。他似乎偏爱灰色调,一眼看过去全是这个颜色。李善皓傻傻地看着挂在他旁边自己的衣服,突然就想微笑。
却又心痛。
文政赫……
政赫。
洗完澡躺在床上。这两天他一直都睡客房,现在却突然不想离开。一种莫名其妙自己也难以说清的心情在胸臆间泛滥,或许因为明天。
明天,文政赫就要回来了。
自己,要不要去机场接他呢?
第二天上班神情恍惚,偏偏朴忠载一早就过公司来商量新的合作事宜,头昏眼花的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午餐时间也已经到了。
结果被忠载抓去一起吃饭,身体不舒服胃口就不好,点的食物只动了几口就觉得饱了。跟忠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倒是喝下去两杯咖啡。
忠载看了他好久,才终于说到正题上,“政赫哥和彗星今天要回来了。”
李善皓点点头,抬眼看他,“是啊,我知道。”头有点隐隐作痛,他按按额角,然后听见忠载飘忽的声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他们?”
还在犹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害怕,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连面对文政赫都成为一件这么困难的事?
朴忠载不再多话,掏出纸笔写了两行字递给他。李善皓接过,上面写着航班号和到达时间。
“是彗星要我来跟你说的,去不去还是要你自己决定。”忠载的声音有些硬,“我不知道你跟政赫哥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善皓,不要再互相伤害了。”他的语气低落下去,“政赫哥对你,是真的很在乎。”
他站起身结账走人,李善皓坐着,被忠载最后的话镇住了。纸片在手里紧紧地捏成一团,不长的指甲掐进肉里也是极疼,他却完全没意识到要松开。互相伤害,文政赫……在乎?文政赫真的很在乎他吗?
咖啡已经是冰凉,李善皓推开咖啡馆的门,外面不知何时开始飘起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下雨呢?尤其这雨竟淅淅沥沥的没个断绝。
下班后坐在自己的车子里发了半天的呆,终于还是往机场方向开过去,外面的景物一样样的从他眼前掠过,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路上居然没有红灯,那么快地就到了机场,那么轻易地就找到了国际通道。只是看着远远的出关口,脚却有千斤重,怎么也走不过去那里等候要出来的人。
可是要走吗?全身都僵硬着,几乎无法动弹。
有那么一刹那,李善皓竟觉得自己会这么永远下去,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宇宙洪荒,海枯石烂,他永远站在那里等文政赫出现。
可是怎么会有永远呢?该来的总要来,怎么躲也躲不掉。他还来不及有更多挣扎,关口已经有人走了出来,直直的对上了他。
文政赫。
无法忽略文政赫看到他时眼里猛然闪过的喜悦表情,李善皓心底钝钝的抽痛了一下,脸上却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来。
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他静默地看着文政赫灼亮的眼,心里仿佛有些什么消失了,突然就轻松起来。
文政赫大踏步走近他,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波动,“你怎么来了?”
他还来不及回答,忠载的声音已经突兀的插了进来,“哈,因为善皓说要给你一个意外啊,政赫哥也被意外到了吧?”
李善皓的笑容更深了些,点点头算是承认,眼光在文政赫的脸上滑动,他又瘦了些,脸色依旧憔悴,眼底有深深的疲倦涌上来。
“走吧。”文政赫突然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抑制那种在心底暗暗漾开的心情,那因为李善皓来接他的机,因为他说要给一个意外而荡起的涟漪。
“文政赫,你去哪里?”李善皓跟在他身后问,那个方向离他停车的地方可越来越远了啊。
“吃饭。”
吃饭?李善皓连走带跑地赶着他越迈越大的脚步:“……我们回去吃好不好?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你的冰箱都是空的!”
他竟然学会做料理了吗?又是为了谁?
文政赫一涩,声音猛地低了十度:“不用。”
不用就不用,可是……能不能不要走这么快。
“文政赫,走慢点。”李善皓微微气喘地说,手很自然地去拉他的袖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是多么的亲密。
文政赫却是心突地一跳,一低头,就看见李善皓纤长的手指扣在他铁灰色的西装袖子上。
没有说什么,放慢了脚步。
上车,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找了家餐厅随便填了点东西,文政赫看了看时间,淡淡的开口,“送我去公司可以么?”
“你要去公司?不回家吗?”李善皓惊讶的看了他一会儿,迟疑地开口。
文政赫微微转开目光,“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明天开会要用的。”
“哦。”李善皓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文政赫看着他,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你要等我?”
“……嗯。”李善皓觉得脸上有点发烫,“早点回来休息。”
“谁知道忙起来要到几点才能完……你不用等我。”文政赫收回在他身上的眸光,说不清是低落还是什么,语气却柔软了些,只是带着恍惚,“我也不习惯让人等。”
从来回去,都是一室冷清。
过了午夜十二点了。
开了门,手指习惯性地摸向墙上的开关,却在快要按下去的时候停住。
灯亮着。
他放下手,环视一下屋内,电视机开着,人却不见影子。
走过去关电视机,经过沙发时眼角瞥到上面蜷缩睡着的人,蓦地止步。
他,真的在等自己回来?文政赫瞪着那张熟睡的脸,却只想把他摇醒骂一顿。
空调的温度开的有点低,他竟然就这样睡着在沙发上了?明明那么容易着凉!
有点生气,有点恼怒,却只能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李善皓从沙发上抱起来。
软软的身躯填满他空虚的怀抱,温暖的气息轻悄地呼吸在他冰冷的西装上。
这些年,从来不敢幻想有这么一天,李善皓,他又是这样触手可及,一伸手,一低头,就能够完全属于自己。
微微垂下头,文政赫低下脸去,贴紧了他柔软的脸颊,在外面睡了那么久,居然还是暖暖的。
怀里的人突然不适地动了动,躲开他的触碰,文政赫蓦地屏住呼吸,他醒了?
然而李善皓却只是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头往他怀里埋了埋,更深地睡去,浑然不知有人因为他这样微弱的动静而心潮起伏。
善皓,善皓……唉,文政赫忍不住暗暗叹息,那越来越柔软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了。
手肘推开卧室的门,把他放在床上,他穿着白色的睡衣,睡着的样子单纯美好的如初生婴儿,不曾沾染过任何尘埃,文政赫怔怔的看着他宁静柔和的睡颜,呼吸竟渐渐有点乱了。
睡衣的袖子被善皓拉到手肘上,手臂上柔软肌肤的触感也让他心跳快得不能自抑。
扯过被子来帮他盖好,文政赫迅速地起身走开。
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用某种方法吵醒睡得正熟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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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呀?这些算什么呀?同样的打击要让我们经历几回才满意啊?!
呵,又是批文问题,还真是神奇吧,突然觉得很疲倦,累得都不想动。
好吧,你们搅黄了北京的,拿到了上海的机会,却又搞成这个样子,真是……
没有话讲了,最无辜的是M家的小孩吧,期待了这么久的,等候了这么久的,
竟然,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碎了一地,无言以对。
看到M家的一个孩子在群里发疯似的笑着,心里很痛,好难过。
问她怎么了,她只是回我大大的笑,说没事没事,一直那么努力的在笑。
其实我最怕的是如果她说,我现在除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若真是这样的话,
我连开口安慰的能力都没有。
呵,苍白的人生。如果你曾口口声声说爱他,
却在关键时候仅仅轻描淡写说有下载也不错,
如果你曾誓誓旦旦说守护他,
却在他需要你的时候还在散播他注入全部心血的小三,
那么,请你掉头离开,他需要的,并不是这些廉价的爱和守护。我就是这样想的,怎么样?那样让我难过的事实啊。
相爱容易相守难,一向都是如此吧……
累了,倦了,需要一个肩膀依靠。
握紧你我的手,我想,我需要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