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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小羽推荐的文章《dear daring》,撞进眼里的是日记体,
有点蒙。
然后就想到自己曾经也写过的文章,《分手后爱》,也是日记体,恍恍惚惚的想着那篇文章里,
我也写下了一个RD的故事。
有时候会去把很久以前写的文章翻出来看,看着很久以前的遣词造句,很久之前的故事构架,
觉得很感慨。
甚至觉得陌生,这些真的是我写的么?
看流年的时候觉得很神奇,阿,原来我也曾经写下过编年体类似的文章么?
看初见的时候会想快点看下文,可是却总是懒得下笔继续写下去。
看分手后爱的时候会觉得虽然是很短的文章,却是自己相当喜欢的一篇。
看助理时会很想哭,那是用了感情写出来的,唯一的一篇BG吧。
看指间砂时会恍惚,古装,宫廷,模仿了人家的情节,
看琉璃脆时也会觉得很虐,看来骨髓里我也有虐的气质吧?
看着那些过往的一篇一篇,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成长的轨迹。那些我喜欢的作者,慢慢的消失中,比如魔,
那些跟我一起写着的作者,慢慢的退隐中,比如花,
那些我还没有看完的文,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坑了,比如原罪。
那些一路走来认识的人,是不是都要离我远去了?
明明说过不会再让我喜欢的人离开我,可是我却拉不住那些过去,
时间的作用下,再好的,都会被腐蚀。
也许,真的只能在很久之后回望我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的岁月,
想着那些曾经给我留下过深刻烙印的人和事,想着,仅此而已。也许,我也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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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整个身体都埋在办公桌后的椅子里,文政赫呆呆的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皮夹,有一点茫然。
用了很多年的皮夹了,旧的几乎配不起他文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却固执的不肯换掉,也许连当初送的人都不记得了,这是他的二十岁礼物。
李善皓,李善皓。
唯一留给他的礼物。
无意识的揪散了领带,还来不及涌起更多的思绪,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忠载的脑袋闪进来,“政赫哥,下班啦下班啦!”
懒在椅子里没有动,文政赫挑眉看他,“我要加班。”
忠载摇摇头,大大咧咧的在他面前坐下,“加班……的确很像工作狂文政赫的说法。可是总要吃饭的吧?”
“你要找人吃饭怎么不去约彗星?”文政赫狐疑的看他,“你们玩吵架?”
“呀!好心没好报……”忠载的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秘书小姐走了进来,一脸的抱歉神色。
“总裁……早上有位李先生送来了这个,当时您在开会,后来一忙我就忘记转交给您了……现在才记起来。”
秘书小姐看着对面的文政赫的脸色随着她说的话一点点阴沉下来,结结巴巴的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文政赫接过她手里的那只信封,手指一摸就知道是什么在里面,缓和下脸色挥手让秘书退出去,心里蓦地空落起来。
忠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脸色变化,“政赫哥?”
文政赫闭上了眼不看他,口气淡淡的,“我要加班了,你回去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忠载就离开了办公室。门锁闭合的那一刻,文政赫才睁开眼来,拆开手上的信封。
果然是那一张照片,能照亮一切的幸福笑容,回来了,可是也失去了。
一切都解决完了,但是真的能够轻松了么?只怕是,连最后一点羁伴也没有了。
“去喝一杯?”下班后,李珉宇经过李善皓桌子时问了一句。
“好。”并不是喜欢喝,只是单纯的想念酒滑过喉咙的感觉,灼热的,刺激的。
两个人走到楼下,李珉宇突然站住脚步,拍拍额角,“我车钥匙丢抽屉里了。”
李善皓好笑的看他,“到我家开我那辆去好了。”说着去摸袋子里的钥匙。被李珉宇白了一眼,“那我明天要怎么上班?”
才想起来,珉宇并不住这附近,就算今天能用自己的车,明天上班也是难办。
笑着看李珉宇转身重新回到电梯门边,便走到门外去等他。突兀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眼里。
文政赫?
抬起眼对上他的,看到文政赫微微朝自己点了一下头。走近几步,有些惊讶的开口,“文……总裁……怎么会在这里?”
“有事。”简短的不能再简短的回答。
突然就尴尬起来,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哦……有事啊……”
还来不及找新的话题,已经有一个动听的声音插了进来,“政赫,我到了。”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娇艳女子。
无来由的觉得心底一痛,文政赫已经握住了那女子的手,对他平淡的笑了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连多看的一眼都没有,就偕了女子上了座驾,扬长而去。
心脏被看不见的手捏得很疼很疼,只是看着他走的方向出神。然后就不知道被李珉宇带到了哪里的PUB,反正只是一杯又一杯机械的喝,再被李珉宇送回家。
“善皓,你没事吧?”把车停在李善皓房子外面,李珉宇不无担心的问。
想笑,却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叫我ANDY……我叫ANDY……不要叫我善皓了。”他喃喃,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在洗手间吐的天昏地暗,好久都没有醉的这么彻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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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临近下班的时候,李珉宇叫秘书来让李善皓去办公室。他应了一声往里走,推开门看到李珉宇有点惊讶的脸,不由好奇,“出什么事了?”
李珉宇抬手摸了一下脸,仿佛在意外中回不过神,“总裁来了,说要见你。”他朝隔壁会客室的方向指了一下,“你去吧。”
总裁?要见他?
李善皓实在想不出公司的总裁怎么会突然要见他,即使要FIRE了他也只要通过李珉宇说一声就可以了吧。
绝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会客室里是极大的落地窗户,有个人正背对他站在窗前出神,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微微侧过脸来。
文政赫,是文政赫。
李善皓有一瞬的失神,总裁,文政赫?不由想笑,绕了一大圈,到底还是落在了他的公司里,这家小公司,原来也是文氏集团旗下的么?他的手还握在门把上,跟文政赫只隔了一个房间的距离,比起上次在超市,这距离又近的多了。
看见了文政赫还如以前般高大挺拔的身材,看见他身上凌厉沉稳的气势,看见他自然流露的自信高傲神色,有些感怀,有些恍惚。
彻底的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终于文政赫回过身子,看着他开口,“李先生。”
李先生?
仿佛有什么打在胸口上,闷的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想笑,却牵扯不动脸颊上的肌肉。
关好门,平定了自己的情绪,李善皓终于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文……总裁。”
朝椅子的方向比了比,看文政赫走过去坐下,他便迅速埋下头隐藏起自己激动的情绪,“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
文政赫停顿了几秒才开口,“并不是公事。”话语里却不自觉带出一抹冰冷,“前几天你不是去过文氏集团总部么?你说过几日会再来的,既然一直等不到你,只好我亲自来了。”
文氏集团总部?李善皓楞了一下,想起有一天出去拜访客户时刚好经过文氏总部,就进去将那只皮夹交给了前台小姐。
当时文政赫不在,秘书小姐坚持要他留下姓名电话,他便顺口说过几日会再来,就什么也没写的,匆匆走了。
他有点吃惊的看向文政赫,“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还皮夹的会是自己?
文政赫转开眸光,“除了还皮夹,你还有什么事么?”
还会有什么事?李善皓摇头,“没了,只是顺便而已。”
文政赫的眼里依稀有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走近他,将皮夹放在他面前,“可是我有事。”
文政赫将皮夹里放照片的地方摆出来,“请问李先生知道这里的那张照片去哪里了吗?”
李善皓手心一紧,别开眼,“不知道。”
“是么?”文政赫有些冷漠的挑了挑眉,“那么李先生又怎么认定皮夹就是我的?”
便说不出话来,这么大的漏洞自然骗不过一向精明的文政赫,何况他又是久经商海的考验。
文政赫将皮夹收回去,“请李先生将照片还给我。”
突然忍不住觉得可笑,这算什么?一边是以陌生人的姿态对他讲话,一边又在问他要旧时的照片。
“那是我的照片,凭什么要给你?”
“李先生,”文政赫的声音还是从容不迫,“我们在讨论的并不是照片里的人是谁的问题。那张照片是我的,所有权在我,同时我也并没有侵犯李先生的肖像权等任何权力,你无权扣下。”
有种陌生的感觉突兀的滋生,李善皓咬了咬唇,“照片不在我身边。”
“那么明天给我。”
“明天还有……”
文政赫豪不犹豫的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理由,“李先生,何必要搞得这么纠缠不清的样子?早点解决完了大家都轻松不是吗?”
大家都轻松吗?李善皓沉默下去,半天才说出下一句话,“你要我照片做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文政赫冷笑一声,“大概我可以用它来提醒自己曾经……多么的白痴。”
白痴……呵,白痴啊,心里沉沉的一跳,李善皓揪住了自己的裤腿,惨然的笑起来,“我明天……会送过去。”
文政赫面无表情的站起身,“那麻烦李先生多走一次了,明天见。”
他头也不回的拉开门走了出去,决绝地不带半分迟疑。
看着文政赫的背影渐渐消失,李善皓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想过很多次他们重新见面会是什么样子,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竟连一句“好久不见”都说不了了。
曾经很白痴吗?
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李善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如果还是发丝柔软的学生头,如果还是T恤牛仔裤的随意装扮,如果还是皮肤白皙好像瓷娃娃一样……最重要的是,还能如那张照片上一样笑的阳光幸福的样子的话,他就回到了那个文政赫最初认识的李善皓。
“李善皓李善皓李善皓……”
“善皓善皓善皓……”
已经不太记得是怎么跟文政赫认识的了,只记得认识没多久之后,他就常常黏在自己身边,上课吃饭打球玩闹,不管做什么事情旁边就一定会有文政赫的身影。
直到实在被缠的受不了,气哼哼的对着那个愣头青一样的文政赫发火:“文政赫你烦不烦啊!老缠着我做什么?”
换成现在的自己,只怕打死也问不出这种问题的吧?最多也只是默默的避开罢了。可是当时就是有那样的勇气,对着全校号称后台最硬的文政赫怒吼,犹记得当时文政赫的表情实在是目瞪口呆,等惊讶完了,才一边笑一边回答,“真是,我怎么这么失败阿,缠了你这么久原来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啊!”
自己听到那句话的反应大概也同样很呆吧?第一次被男生告白说喜欢,简直是吓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是男的啊。”
“我没说你是女生啊!”文政赫还在笑,“可是喜欢是不分男女的。”
碰到这样胡搅蛮缠的对手,李善皓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匆匆跑回宿舍楼,心跳快的简直要从喉咙里窜出来。
那天之后,文政赫有几天没有再缠着李善皓,可是没过几天,学校里竟然开始开始流传英语系有个叫李善皓的被大名鼎鼎的文政赫喜欢上了的消息。
于是文政赫再度出现在李善皓面前,脸红脖子粗的解释消息不是他传出去的。李善皓难得好脾气的听他说了半天,最后才告诉他,“是我传的,反正你已经跟我告白过了,我接受。”
文政赫再次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善皓,好长时间之后才反应过来,不住跳脚。
“被拐了被拐了被拐了!我竟然被李善皓你拐了!”
一直到很久之后,文政赫还种爱拿这句话出来刺激李善皓,表达自己无辜的中招之情。
呵,那时候啊,单纯的像白纸一样的人生。
镜子里的自己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只是笑容甚至还来不及完全显露出来,就已经消失。
慢慢的打开水龙头洗脸,李善皓闭上了眼,过去了,都过去了。









